2026年奧斯卡最佳紀錄片《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Mr. Nobody Against Putin)10月2日將在台灣上映。片中主角、同時也是共同導演的帕維爾・塔蘭金(Pavel Talankin,暱稱Pasha),特別錄製影片向台灣觀眾打招呼。因拍攝這部紀錄片離開俄羅斯、目前滯留捷克的他,在影片中特別提到教育、自由與民主的重要,最後更向台灣觀眾喊話:「請大家彼此珍重,守護自由,守護民主。」

「台灣的大家,你們好!」影片一開始,帕夏直接向台灣觀眾致意。他表示,這是一段特別為台灣錄製的影片,除了感謝大家支持《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也感謝台灣觀眾對紀錄片所給予的熱烈迴響。

《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片中攝影機深入俄羅斯校園,留下戰爭爆發後學校生活與政治宣傳逐步交織的第一手影像。(圖/佳映娛樂提供)
《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片中攝影機深入俄羅斯校園,留下戰爭爆發後學校生活與政治宣傳逐步交織的第一手影像。(圖/佳映娛樂提供)

帕夏說,對整個製作團隊而言,知道這個故事能在台灣觀眾心中引起強烈共鳴,意義重大。

他接著提到:「我們了解大家正在經歷的一切,也深刻體會到當前守護教育體制、自由與民主是多麼重要。」並表示,台灣觀眾展現的堅韌與關注,帶給團隊很大的鼓舞。

影片最後,帕夏再次感謝台灣觀眾願意觀看、感受片中人物的處境,並對電影提出思考與問題。他並且在影片中喊話:「請大家彼此珍重,守護自由,守護民主。」

由佳映娛樂發行的《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將於10月2日在台上映。電影從俄羅斯烏拉山區小鎮卡拉巴什(Karabash)的一所學校出發,記錄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之後,愛國教育、官方戰爭敘事與軍事活動如何逐步進入校園。這部作品也在2026年3月拿下第98屆奧斯卡最佳紀錄片。

一群俄羅斯學生坐在教室裡聽課。《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關注的不只是戰爭前線,也包括下一代如何理解國家、敵人與這場戰爭。(圖/佳映娛樂提供)
一群俄羅斯學生坐在教室裡聽課。《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關注的不只是戰爭前線,也包括下一代如何理解國家、敵人與這場戰爭。(圖/佳映娛樂提供)

帕夏原本負責學校活動以及影像紀錄,戰爭爆發後,他開始被要求拍攝各種愛國活動與官方要求的校園內容,證明學校完成相關任務。反對戰爭的他決定讓攝影機繼續運轉,但除了拍下官方希望被看見的畫面,也開始秘密保存自己真正看到的一切。

這些持續兩年多的第一手影像,最後成為《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的核心。三立新聞網先前曾專訪另一位共同導演大衛・博倫斯坦(David Borenstein),大衛透露,團隊一開始只是希望了解俄羅斯的戰爭宣傳如何運作,帕夏原本甚至只是紀錄片裡其中一名拍攝對象。

但當團隊看到帕夏自己拍下的素材後,才發現一個每天身處校園、與老師和學生共同生活的人,可以留下外來攝影團隊根本無法取得的畫面。大衛形容,帕夏就這樣「從一個主角,變成了一個導演」。

他的鏡頭記錄老師如何向孩子解釋這場戰爭、愛國活動如何成為校園日常,也拍下軍事相關人員進入學校,教孩子辨識地雷。戰爭沒有只停留在烏克蘭前線,也一點一點進入俄羅斯孩子的課堂與生活。

但帕夏把這些畫面送出俄羅斯,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從校園日常切入,觀察俄羅斯的愛國教育、國家認同與戰爭敘事如何進入年輕世代的生活。(圖/佳映娛樂提供)
《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從校園日常切入,觀察俄羅斯的愛國教育、國家認同與戰爭敘事如何進入年輕世代的生活。(圖/佳映娛樂提供)

大衛接受三立新聞網專訪時曾表示,團隊很早就知道,只要決定把這部電影完成並公開,帕夏最後就必須離開俄羅斯。他形容,帕夏為這部紀錄片「犧牲了很多」,甚至因此成為一名政治難民,原本的工作、家園以及熟悉的生活,全都留在俄羅斯。

帕夏2024年逃離俄羅斯後,目前人在捷克布拉格生活。2026年3月,《反對普丁的無名先生》拿下奧斯卡最佳紀錄片後不久,俄羅斯司法部又正式將帕夏列入「外國代理人」名單。

大衛先前談到奧斯卡對他的意義時,也曾說,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導演生涯,而是帕夏的未來。他希望電影讓更多人知道帕夏做了什麼,也讓這個為了留下影像而離開國家的普通人,未來能得到更多幫助。

「因為他犧牲了很多,」大衛說,「我想要讓他的犧牲,感覺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