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女兒Elly(許曦文)在Netflix《聰明鎮》演的「蛞蝓少女」算是安全下莊,沒毀了伊藤潤二經典角色「真人版」的基礎樣貌,還活絡了人物故事的底氣,將原著中那個無辜且被血玉樹無情吞噬的悲劇受害者,呈現出「想改變命運」、垂死掙扎的另一番生命況味。

許曦文飾演「蛞蝓少女」(圖/奇蹟映畫所)
許曦文飾演「蛞蝓少女」(圖/奇蹟映畫所)

台灣近年陸續有星二代踏上表演之路,謝祖武兒子謝展榮演了《有生之年》就得金鐘獎,林葉亭帥兒子邱以太也陸續演了不少戲,劉亮佐趙小僑兒子劉子銓在《與惡II》表現亮眼... 而小S大女兒Elly許曦文在Netflix《聰明鎮》演「蛞蝓少女」當時更是未開播先轟動,光是推出一張角色形象照就等於擁有了人生角色代表作。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世界影視史中,能和蛞蝓少女真人版分庭抗禮的,大概也只有《哈利波特》的榮恩。榮恩用斷掉的魔杖對馬份施展「吐蛞蝓咒」卻被反噬、張口狂吐一隻又一隻的蛞蝓,到海格家裡更是吐出一桶蛞蝓。但依然沒有《聰明鎮》蛞蝓少女嘴裡那唯一的那隻蛞蝓厲害。《聰明鎮》導演謝駿毅口中的三大特效「富江雙頭、蛞蝓、人頭氣球」的其中亮眼名場面就這樣落在了 Elly 身上。

蔡淑臻破衣亂髮不斷發瘋狂叫。(奇蹟映畫所提供)
蔡淑臻破衣亂髮不斷發瘋狂叫。(奇蹟映畫所提供)

被特化與特效技術狂砸是每個演員的夢想,也大概只有演員當事者能知道其爽感何如。難怪小S要說:「老天爺對我很好,我最愛的作品都是由我最愛的人來演」。對於自己口吐蛞蝓的畫面, Elly 坦言「自己看自己,不會被嚇到」。倒是,她提到了拍戲期間,一次偶然在化妝間看到蔡淑臻演的瘋女人,有被她手上太像喪屍的青筋特化給震懾:「我現場看到她的時候,真的有被嚇到。」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老實說,Elly 所拿到的《聰明鎮》改編「蛞蝓少女」王欣雨故事線並不討喜:那原本是個清貧保障名額入學卻不聰明的聒噪女孩,為了家人,最終起了私慾,吃下血玉果而變異成為蛞蝓少女。幸好 Elly 登場戲表現自然、在廁所可愛開局,劇裡也演好了王欣雨開朗、沒心機的那一面,加上台詞適性、表演有其新鮮感與銀幕魅力,以及結局戲夠衝擊,才順利成為《聰明鎮》上半部戲的亮眼配角之一。

Elly在《聰明鎮》挑戰「蛞蝓少女」。(圖/奇蹟映畫所提供)
Elly在《聰明鎮》挑戰「蛞蝓少女」。(圖/奇蹟映畫所提供)

網路上曾有網友問「清貧學生會剪這麼時尚的髮型嗎?」但這髮型剛好滿還原漫畫中的蛞蝓少女樣貌的。且其實追劇過程中,我更想問 Elly 的是,住帝寶的人到底能怎麼揣摩清貧學生生活?不過整齣戲世界觀架空非寫實到了極點,且在看到她演的領便當戲之後,就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倒是,作為家族第三代第一個出來演戲的人,很會演戲的大S當時也還在,不知道當初姨媽是否也有傳授一二給 Elly ?而且蛞蝓少女造型還意外撞髮/致敬了小 S 招牌短髮,問有沒有人說過 Elly 短髮「像媽媽(小S)?」 Elly 則是直率回答道「沒有」。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但 Elly 就像年輕時的大S,愛極了長髮。當身邊的人知道她要為戲剪髮,都比本人還要緊張!造型師甚至在剪髮之前還再三問過 Elly :「確定嗎?真的剪囉?」

「當時我真的太想演戲了,恨不得趕快把頭髮剪掉,就跟他說『剪!快剪!』」Elly回憶道。

《聰明鎮》開播後話題不斷,不過首播沒多久便掀起兩極評價。(圖/奇蹟映畫所提供)
《聰明鎮》開播後話題不斷,不過首播沒多久便掀起兩極評價。(圖/奇蹟映畫所提供)

在《聰明鎮》的宇宙觀裡,大人小孩為了升學無所不用其極,每個人都有病、也都很瘋。相對之下蛞蝓少女王欣雨的個性與表現其實挺正常的。Elly 說,自己和王欣雨一樣,都是會主動與人交朋友的類型,但王欣雨對 Elly 而言是個衝動的人,她在長大之後就不會那麼衝動了。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看一個新演員演戲,有時會讓人忍不住揣度「演員究竟是本色演出?還是有端出本格演技?」或許在霧裡看《聰明鎮》其實還不是那麼清楚,但是,在專訪之前,翻遍所有 Elly 受訪紀錄包括小S在節目裡的母女互動,再在專訪現場感受這位年輕女孩所帶給人的氣質韻調,總感覺到一種不慍不火的悠然態度。那通常不是一個新演員進到圈子裡驟然面對到一拖拉庫陌生人一起工作時會有的平靜與自在。

小S的大女兒許曦文(左)在《聰明鎮》飾演苦讀仍無法讓成績進步的重考班學生。(奇蹟映畫所提供)
小S的大女兒許曦文(左)在《聰明鎮》飾演苦讀仍無法讓成績進步的重考班學生。(奇蹟映畫所提供)

彼時,演員從上一個通告趕到受訪地點時已經遲到半小時,再爭取吃個午餐補個妝的時間,眼看原定專訪時間就要結束。但那或許本就不是演員該操心的事。只見 Elly 把手上的三角飯糰細嚼慢嚥、吃完仍記得要仔細補上唇蜜、順好髮絲,才走到攝影機面前拍照。當時我忍不住會想,雖然工商社會時間寶貴,但是人都會想要把女兒養成那般可愛也不失從容的姿態吧?

之前多個世代的多數台灣長女都染病,染了一種要為家族無私奉獻的病,很難真正做自己。但至少小S有好好地把女兒養成了一個充滿各種可能性的樣子,她可以做各種樣子的自己。但願更多台灣父母都能比照辦理 ── 儘管大概不少人內心會 murmur 「有錢的話,我也可以養出沒有病的台灣長女」就像《寄生上流》說的那樣。可是,看見小S 的長女 Elly 被養成這樣,是真的能讓人發自內心感到高興。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
Netflix《聰明鎮》小S女兒Elly許曦文(攝影:莊泳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