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劇《成名在望》集結姚淳耀、蔡亘晏(爆花)、黃迪揚等實力派演員,劇中人物一路追逐事業、階級與理想,看似逐漸靠近心目中的成功,卻也在得到之後面臨更多失去與選擇。戲外,三人談起演員這條路,也不約而同提到「不確定」三個字,即使作品一部接一部、表演受到肯定,依舊難以完全擺脫內心的不安。

金鐘視帝姚淳耀坦言,每天接到新角色時仍會陷入自我懷疑。(圖/Hami Video 提供)
金鐘視帝姚淳耀坦言,每天接到新角色時仍會陷入自我懷疑。(圖/Hami Video 提供)

近年戲約不斷的金鐘視帝姚淳耀,去年更一舉入圍金馬獎最佳男配角獎,不過即便累積多年表演經驗,他坦言每接到一個新角色,仍會重新陷入「這樣對嗎?這樣演得通嗎?」的自我懷疑,「我覺得每接一個角色,都還是會有這樣的心情。」對他而言,每個角色都是全新的人物,每次開拍都像暫時放下過去累積的成績、重新歸零,難免擔心最後沒能把人物做好,無法讓觀眾相信眼前的角色。

不過走過一段時間後,姚淳耀逐漸理解,這份不安其實也是演員工作的一部分,「因為會懷疑,才會提醒自己不能停止摸索。」面對工作上的壓力與低潮,他也不再逼著自己馬上找到答案,透露通常第一個會找太太聊聊,「她是最了解我的人。」如果仍需要出口,也會找幾位信任的朋友談談;但更多時候,他會留一點時間給自己,「有時候一直想,不一定能找到答案,反而出去走走、運動、睡飽一點,讓身體恢復,心情也會慢慢跟著整理好。」

相較於姚淳耀每接一個角色便重新歸零,爆花面對的則是自由演員最現實的生存焦慮。她笑說:「演員的身分好像時常是如此,當我們把握住一個演出機會,就可以開心很久;但每一次的殺青,就意味著即將失業一次。」一部作品才剛完成,腦中可能已經開始思考下一個問題:「下一次的就業機會在哪裡?」

從大學畢業至今,爆花形容這樣的狀態彷彿不斷重複,但經歷一次又一次的循環後,她也逐漸學會不再患得患失,而是告訴自己做好眼前的每一個角色,「不要愧對自己、留下遺憾。」她也坦言,雖然演員永遠都是「被選擇的那一個」,但仍可以選擇讓自己活得自在、閃閃發光。

爆花揭演員殘酷真相「殺青等於失業」。(圖/Hami Video 提供)
爆花揭演員殘酷真相「殺青等於失業」。(圖/Hami Video 提供)

至於黃迪揚,則選擇用不同方式面對演員的不確定。他近年在影劇作品中詮釋不少令人印象深刻、卻未必討喜的角色,此次在《成名在望》中飾演盛泰集團少東「邱隆泰」,角色從原本看似溫和的豪門丈夫,逐漸變得偏激、多疑,甚至對妻子出現控制與暴力行為,是劇中相當容易引發觀眾反感的人物。

面對這類「惡角」,黃迪揚強調演員不能因為害怕被討厭,就抗拒不討喜的角色,「那會限制自己創造的可能。」比起先擔心「觀眾會不會討厭我」,他更在意角色為何會做出令人討厭的行為,「是因為愛?恨?還是對自己的自卑?或是報復?」只要找到人物行為背後最核心的原因,他就不需要刻意討好觀眾,而是專心把角色演完整。

黃迪揚(左)與姚淳耀陷入權力與利益角力,大結局前衝突持續升高。(圖/Hami Video 提供)
黃迪揚(左)與姚淳耀陷入權力與利益角力,大結局前衝突持續升高。(圖/Hami Video 提供)

而戲裡盛氣凌人的邱隆泰,也與黃迪揚現實中的個性形成強烈反差。他笑認自己過去在人際關係中其實「以和為貴」,甚至自認帶有討好型人格,總覺得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就應該開開心心、維持融洽氣氛。不過隨著年紀增長,他也逐漸改變想法,「漸漸地讓氣氛自然就好,也許安安靜靜吃頓飯、分享彼此,也是很好的相處。」三人各自面對演員生涯裡的未知,也在一次次不確定中,摸索出與自己相處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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