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演員牧森在電影《大仙尪仔》中,飾演性格暴躁、滿嘴髒話的底層青年「小豪」。戲裡他極度缺乏安全感,隨時處於暴怒邊緣,戲外他則為戲徹底顛覆斯文形象,甚至因入戲太深,搭捷運與去便利商店時全身帶著滿滿殺氣,讓身邊路人與店員全嚇壞,沒想到店員的暖心舉動,讓他至今難忘。

為了走進角色的內心世界,牧森在開拍前幾乎每天下午到晚上,都跑到萬華龍山寺前的公園蹲點,原本以為街友生活會十分辛苦,但他發現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存哲學。

「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模式,其實過得很自在,讓我體會到每個人都有自己幸福的方式。」甚至看到一對小兄妹跟著媽媽在花圃跑來跑去玩耍,雖是無家可歸的街友,卻也努力過著像家一樣的生活。

「小豪」這個角色年僅20歲,在成長過程中從未得到過愛與接納,只能靠憤怒和飆髒話來掩飾脆弱。電影中牧森三句不離髒話,他表示:「我平常雖然也會講台語罵一兩句,但電影裡是各種不同層面的罵。」

牧森在《大仙尪仔》中有許多髒話台詞,他也因還沒脫離演戲狀態,在捷運通勤跟在超商買東西的時候,眼神過於兇狠讓路人遠離。攝影劉耀勻
牧森在《大仙尪仔》中有許多髒話台詞,他也因還沒脫離演戲狀態,在捷運通勤跟在超商買東西的時候,眼神過於兇狠讓路人遠離。攝影劉耀勻

牧森坦言,拍戲那陣子整個人深陷角色情緒,回到現實生活極難抽離,「下戲搭捷運或走在路上時,眼神還是帶著殺氣與防備,需要花時間調整。」

他回憶那段期間走進家附近的超商買東西時,「店員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結帳氣氛很緊繃,我眼神會一直盯著人家看,好像要揍人一樣,付完錢就走掉。」不過超商有一男一女兩位店員有默默記下他的常客身分,「他們很體貼,一看到我結帳,就直接幫我輸入手機會員號碼。」

牧森跳陣頭的架勢,竟被陣頭團隊賞識,希望拉他一起跳。攝影劉耀勻
牧森跳陣頭的架勢,竟被陣頭團隊賞識,希望拉他一起跳。攝影劉耀勻

儘管已經演出過《刺心切骨》《進行曲》等作品,牧森也是得跟上千人競爭試鏡才脫穎而出。試鏡現場給了兩場情緒極重的高難度爆發戲,戲裡一句台詞「我們這種人不會有人在乎」,讓他很有共鳴。電影中他拍完一場陣頭戲之後,「一位陣頭的朋友跑來跟我說:『你應該加入我們陣頭!』這對我來說是最大的鼓勵。」

牧森在《大仙尪仔》中,為了生病的阿公籌醫藥費鋌而走險,他大二時因家裡公司剛起步、經濟較為吃緊,也狂接劇場幕後的體力雜工,一路苦拚到順利畢業。

如果真有天降一千萬,牧森已經想好要如何分配。攝影劉耀勻
如果真有天降一千萬,牧森已經想好要如何分配。攝影劉耀勻

被問到如果人生突然天降1000萬元意外之財會如何規劃?他表示:「我會先拿200萬給一位家裡有困難、有家人住院的好友,200萬給阿公,300萬存起來,剩下300萬換一台大一點能裝器材的車子。」一旁的洪都拉斯聞言後表示:「牧森真的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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