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歲的簡培發:「我新婚時,幾乎每天都開著這把風扇。風扇邊吹著,我的兒子邊在地上爬,我和太太睡覺時也開著它,所以物輕情義重,用了這麼多年,有感情,能夠維修,便繼續維修」。
四十歲的Carmen:「這隻小狗公仔是媽媽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悶悶不樂時看著它,我便會很開心;我覺得它明白我心裡的想法,可能有些人覺得它是一件死物,沒有生命,但對我來說,它陪伴我很多年,好像家人」。
七歲的黃珮珈:「這隻小熊公仔是婆婆買給我的,內裡有婆婆的愛和溫暖;即使婆婆將來去世,我還有這隻小熊,有婆婆溫暖的愛陪著我;我很希望它能好起來,陪我一生一世。」
人病了可以看醫生,風扇和玩具壞了,也可以「看病」。在深水埗開「風扇醫院」近半世紀的馮煜波波叔,最喜歡修理老舊、有紀念價值的風扇:「俗語說,醫者父母心,能修理我們便盡量修理,不會計算花多少時間;客人開心,我也開心」。
當辦公室私人助理的林永麗,當了義務「玩具醫生」十年:「父母總說我浪費時間,為了修補玩具,整晚不睡覺,浪費力氣又不賺錢;但我覺得修補毛公仔是一種療癒,可能是丈夫送的定情信物,也可能是先人留下來的紀念品,每次修補都好像在維修未完的愛」。
舊事舊物,蘊藏著甚麼回憶?一雙巧手,又怎樣延續珍貴的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