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40多歲的女性患者,在確診三陰性乳癌後,進一步發現已有肝臟轉移。由於她是家中主要的經濟支柱,擔心治療期間的不適會影響工作能力與家庭照顧。」基隆長庚醫院乳房外科李春輝醫師表示,「患者考量到若無法承受傳統化學治療,如嚴重噁心、嘔吐、腹瀉及極度疲倦等副作用,導致影響工作能力和收入,醫療團隊與患者充分討論疾病狀況、治療選項、商業保險及個人需求後,評估採用Trop-2抗體藥物複合體(antibody-drug conjugate, ADC)治療。」
幸運的是,接受Trop-2 ADC治療後,患者的肝臟轉移腫瘤明顯縮小,病情獲得良好控制,且治療期間體力維持良好,得以繼續正常上班與照顧孩子,完美展現了創新藥物在提升治療成效與維持生活品質的雙重效益。因此制定治療計畫時,應將患者的身體狀態、生活品質、經濟負擔與家庭支持納入共同決策。個案結果不代表所有患者均會有相同療效或耐受情形。
三陰性乳癌(TNBC)約佔所有乳癌類型的10%至15%,因其雌激素受體(ER)、黃體素受體(PR)及第二型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HER2)皆呈陰性,無法使用荷爾蒙療法或傳統標靶藥物。李春輝醫師指出,轉移性三陰性乳癌具有「發生年齡輕、易轉移、易復發、死亡率高」等惡性度高的特性,過去主要依賴傳統化學治療,但化學治療藥物選擇有限且容易快速產生抗藥性。部分惡性度極高的個案甚至在半年內病情就急轉直下,被視為乳癌治療中最難纏的大魔王。
隨著醫療科技進步,Trop-2 ADC的問世為患者帶來了曙光。李春輝醫師說明,Trop-2蛋白在轉移性三陰性乳癌細胞表面的表現率高達95%以上,Trop-2 ADC就像是帶有導向系統的「智慧導彈」,能精準鎖定癌細胞並釋放高劑量藥物進行毒殺,同時大幅減少對正常細胞的傷害。與傳統化療容易引發嚴重噁心、嘔吐、掉髮、口腔潰瘍及腹瀉相比,Trop-2 ADC的副作用相對溫和,整體耐受度較佳,且透過輔助藥物能良好控制噁心與不適,多數生活功能可維持正常。
Trop-2 ADC不僅在國際臨床試驗中展現卓越療效,更在台灣本土的真實世界數據獲得證實。李春輝醫師解釋,根據2026年台灣癌症聯合年會(TJCC)發表的臨床多中心研究資料顯示:
無惡化存活期(progression-free survival, PFS ):可達 8.2 個月。
整體存活期(overall survival, OS ):延長至 18 個月。
相較於歐美國際臨床試驗平均 12 至 14 個月的整體存活期,台灣患者達令人驚艷的18個月,證實亞洲族群使用該藥物能獲得極佳的存活效益與安全性。
雖然Trop-2 ADC已於2024年正式納入台灣健保給付,但現行規範仍要求患者須先經過第一線傳統化學治療失敗後,才能在二線申請使用。李春輝醫師指出,由於轉移性三陰性乳癌病程進展極為迅速,臨床上約有三分之一的患者在接受第一線傳統化學治療時就因為疾病急速惡化,或是體力無法承受化療副作用,根本等不到進入第二線治療。因此,國際權威治療指引已陸續將Trop-2 ADC提早至轉移性三陰性乳癌第一線治療使用。醫師期許未來健保能逐步放寬條件,讓更多病友有機會在體力尚佳時即早接受精準治療,爭取較佳的預後。
面對日益多元的抗癌藥物選擇,醫療團隊在為病友制定治療計畫時,會進行全面的雙向溝通與綜合考量。李春輝醫師說明,選擇藥物時除了首要考量療效外,也會評估患者對副作用的耐受度、經濟與健保給付狀況、身體精神狀態及家庭支持系統。若患者在治療過程中出現疾病惡化,醫師會建議重新進行腫瘤切片與基因檢測,確認腫瘤型態是否發生轉變或具備特定基因突變(如口服標靶藥物對應位點),進而調整後續藥物。
三陰性乳癌的治療武器越來越多,患者不必感到恐慌或絕望,請積極與主治醫師配合,找到適合自己的治療契機!
● 轉移性三陰性乳癌具有「發生年齡輕、易轉移、易復發、死亡率高」等惡性度高的特性,過去主要依賴傳統化學治療,但化學治療藥物選擇有限且容易快速產生抗藥性。
● Trop-2蛋白在轉移性三陰性乳癌細胞表面的表現率高達95%以上,Trop-2 ADC就像是帶有導向系統的「智慧導彈」,能精準鎖定癌細胞並釋放高劑量毒素進行毒殺,同時大幅減少對正常細胞的傷害。與傳統化療容易引發嚴重噁心、嘔吐、掉髮、口腔潰瘍及腹瀉相比,Trop-2 ADC的副作用相對溫和,整體耐受度較佳,且透過輔助藥物能良好控制噁心與不適,多數生活功能可維持正常。
● 台灣轉移性三陰性乳癌患者對Trop-2 ADC的治療反應良好,無惡化存活期(PFS)可達8.2個月,整體存活期(OS)更延長至18個月。
● 國際權威治療指引已陸續將Trop-2 ADC提早至轉移性三陰性乳癌第一線治療使用。醫師期許未來健保能逐步放寬條件,讓更多病友有機會在體力尚佳時即早接受精準治療,爭取較佳預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