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72歲的悅子,喪偶後獨居,每月靠約16萬日圓退休金及1600萬日圓積蓄過活。過去只要45歲女兒真由帶兩名孫子女來訪,她總包辦餐費、遊樂園門票,暑假甚至補貼家庭旅行費,一年最多花上20多萬日圓。隨著熱水器、冷氣接連故障,加上未來醫療與修繕開銷難料,悅子今年宣布:「今年我不會再付旅費了。」

真由當下只淡淡回應「我明白」,沒想到那年暑假,女兒一家竟一次都沒出現,也未主動聯繫返鄉行程。悅子苦等到暑假結束仍不見人影,終於忍不住私下問:「是不是因為我不付錢了,你們才不來?」真由聽了相當驚訝,直說「絕不是這樣」,強調是孩子社團與補習班行程難喬。

真由接著坦言,過去每次回娘家,總會順道出遊或聚餐,讓悅子驚覺,金錢援助早已與家人互動悄悄綁在一起。《THE GOLD ONLINE》報導, 日本內閣府調查顯示,25.8%的60歲以上長者將「子女孫輩支出」列為未來最大負擔,47.5%則憂心自身醫療照護費用,如何拿捏金援與親情分寸,成了高齡世代共同課題。

向子女或孫子女提供經濟援助是施予者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然而,當經濟支持和家庭互動長期緊密交織在一起時,就很難確定探訪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即使減少經濟支持會改變你與家人的互動方式,但這並不一定意味著關係本身會消失。重新思考如何在沒有金錢的情況下見面,以及在彼此關係中保持怎樣的距離,有時反而會成為重建家庭關係的契機。